寻隐者不遇?不妨各循心性

2014-11-21来源 : 互联网

老茶客

(有理说理)

对隐士的期待,或许源于潜藏的渴望。不过,与此同时还请各负其责,至于多寡,各循心性就好。

十几年前,美国**的汉学家比尔·波特的《空谷幽兰》在中国出版,尘封了几千年的终南山隐士面纱被渐渐揭开;六年前,一个终南文化行者张剑峰再次沿着比尔·波特的路径,深入终南山访道游学,所著《寻访终南》风靡一时。佛山一家企业的总经理刘景崇更舍弃了**年薪,常年隐居终南山。如果是在白天,在他修行的禅室环视穹窿,可鸟瞰峡谷飞禽草木,日落月生。

古话说,小隐隐于野,中隐隐于市,大隐隐于朝。按照这种划分,刘景崇属于小隐无疑。飞禽草木、日落月生固然漂亮,但刘置身之地的高岗,无论如何和“市”或者“朝”都扯不上关系。不过,即便是小隐,人们对刘景崇也是羡慕嫉妒恨,既羡慕他曾经的**年薪,又嫉妒他可以“饮风吸露共月华”,同时恨自己铁不成钢。有一个句子,叫生活在别处,或许和这种情况有点相似,总是拿别人观照自己:己身若是他者,该是怎样的快哉悠哉?

这是一个世俗的世界,所以经常寻隐者不遇。即便隐士在终南山不少,甚至不乏刘景崇这样的经历显赫的高明之士,但大多数人还是在俗世凡尘里过活。而即便是刘景崇这般的隐士,一年也要下山半载左右。在这段时间里,他尽可以做“俗子”,做一些此前不太可能或不太经常能做的事情,如花费大把的光阴侍奉老母。既出世又入世,刘景崇在两种身份间自由切换,游刃有余。

其实,隐者或许有很多,但至少呈现的很少:除了小隐之外,还可能存在中隐、大隐存在于市井和朝堂之中。他们心性恬淡,接受了周遭世界的好,也承受着这社会的坏;当然更重要的是,他们从不失却信心:改变可以改变的,但却不脸红脖子粗,不暴跳如雷,他们只是在做,因循心里的信仰和灵性。而对于他们,我们或许不晓,而即便获悉,可能也大多不会给他们系上隐士的冠带。

所谓隐士,或许被打上了一些正向的符号,比如范仲淹所言的“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,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”。在一些传统的传记中,隐士也是身在草庐茅舍,心怀家国**。如果一个人“在场”的时候,拼命增加社会的恶并借机浑水摸鱼,待脑满肠肥之后便跳出“五行”,跑到一个**社会里享受,无论如何也称不上是一个隐士。充其量,他只是一个外逃者,其罪恶还没有经由惩罚得到偿还和弥补。

学者傅国涌曾撰文写道,每个人能承担的分量是不同的,不同的人只要根据良心承担属于自己的那部分道德。对隐士的期待,或许源于潜藏的渴望。不过,与此同时还请各负其责,至于多寡,各循心性就好。□十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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